羊驼全灭

皮下食人花。曾经是公马,现在大部分时候我一个人用,偶尔帮亲友发布。隔壁发梗马甲依然是公马。本事不大但是脾气不小。底线是拉踩,拉踩除了丽丽风琊等原作反派的任意角色都滚。

【求助】被女神当成变态怎么办(七)

女孩放下往日灵动的双马尾发辫,将额发盘在脑后,卷发棒梳理过的发尾微微翘起,若不是无法通过妆容改变的亚洲人面容,她一定就是朱丽叶在世。华曦的家庭情况有些复杂,母亲是个游戏人生又独立固执的女性,两次婚姻都没能让她收心,姐姐华月与她同母异父,哥哥沈夜在父母离婚之后跟随父亲生活。


“小曦,渴了吧,来!”

叶海可不放过任何一个献殷勤的机会,在得知排练的主角和自己无关之后迅速调整了心态,改变了他的追求策略。反正演戏不重要,培养感情才是要紧事。


这得从两小时之前说起。话剧的排练每天在固定时间,虽然只是个社团演出,叶海和谢衣也丝毫没有懈怠。叶海好说,真情流露,谢衣却得和他的男神演一对死敌。话剧是一桩严肃的事,不该心存一些乱七八糟的心思玷污艺术,谢衣也没过多纠结,熟悉剧本之后就渐入佳境了,这样的情况是连当事人之一的谢衣自己也没预料到的。


剧本是这样脚注的,在茂丘西奥连番羞辱和挑衅之后恼羞成怒的提伯尔特将茂丘西奥按倒在地,以尖刀和亲吻夺去了茂丘西奥的生命。包括谢衣和沈夜在内,所有人都不知道亲吻这个情节到底有什么特殊意义,但华月坚持这是参考多方文娱作品精雕细琢的剧本,并详细罗列了参考范围,把众人唬得一愣一愣的。沈夜有一个他绝对无法拒绝的理由,其他人也并不想在两个配角身上过多争论,这个剧本就这样默认下来。


“可是参考再多文娱作品这个吻戏也没必要,写剧本的到底在想什么。”唯一提出这样的质疑的是叶海,讲完这句话以后叶海收获了4种截然不同的视线。一种来自华月和沧溟,是一副你大点声再说一次听不见的目光;第二种来自沈夜,是那种你有意见说,说完了送你上路的目光;第三种来自各路吃瓜群众,他们看热闹不嫌事大。第四种就是来自华曦了,女孩天生就具备惹人怜爱的长相气质,尤其是受起委屈的时候更甚。叶海恨不得抽烂自己这破嘴。


剧本是这样写的,谢衣和沈夜都不扭捏,沈夜轻轻一推,谢衣配合着倒地,接着沈夜将嘴唇附上,同时接触谢衣身体的还有排练专用道具纸片刀。


“这怎么行,阿夜,你的表情太平淡了,一点都没有你这是要杀人的癫狂气质,你要严肃点,凶煞一点!”话剧导演是由沧溟负责的,她直指沈夜的表演缺陷。


沈夜酝酿了一下情绪,他的眼神犀利了起来,似绝顶高手掌下生风,一把将谢衣按倒在地,啄了一下谢衣的嘴唇。


“停停停,谢衣你为什么看起来这么纯情无辜,你可是被捅了,你要看起来很痛苦感觉十分难以置信。”沧溟对表演的质量达到了吹毛求疵的程度,但这不怪她,细节决定成败,话剧组的每一个人都能够理解。


确实是重要细节不到位,谢衣第一次演到这段,难免有些失误,二人再次重演这段剧情。沈夜眉头一皱,目光嗜血,他是复仇之子,他冷酷疯狂,他要做担当得起疯狂二字的事。沈夜一把推倒谢衣,狠狠咬住谢衣的嘴唇,于此同时手中软哒哒的纸片刀抵上谢衣的腰,怼成了歪斜的纸片刀。谢衣瞪大眼睛,他竟未料到他的宿敌出手竟如此又快又狠,他挣扎了两下,彻底不动了。


“停停停停,谢衣,你在被刺死之前是在对阿夜进行羞辱和挑衅,你的尺度根本不够惹人生气啊,反正如果是我我肯定不生气,要够贱才能让大家感同身受嘛。”

“可是我刚刚也是这样演的呀……”谢衣小声嘀咕着。

“我的眼睛又不是机器,当然不可能随时注意到这么多的细节,不信你问问大家,是不是你刚刚不够有感染力?”沧溟的解释同样十分令人信服,话剧组的所有人从来都没有任何异议,在沧溟的目光下齐齐点头如捣蒜。


沈夜眼神犀利,他有一腔堵在心中无处发泄的怒火,谢衣在他对面笑得荡漾又扎眼,终于他忍无可忍拔出了复仇之刃——90°对折的纸片刀,捅向了让他愤怒的始作俑者。那人已经被他按倒在地,正用一副惊恐的目光看着他。死亡如此接近的时刻任何人都无法直面死亡的恐惧,那个挑衅着要杀死他的茂丘西奥也不例外。沈夜嘴上挂着得逞的残忍笑意,如野兽般撕咬着谢衣的嘴唇。这一切那么完美,惊呆了在场的所有人。


“我觉得还可以再加一个细节。”

最怕空气突然的寂静。


叶海和华曦各捧了一块麒麟瓜,看那边两人亲个你死我活。

“还要么,我再去买?”叶海收走包裹着西瓜籽的纸巾,和瓜皮一道以完美的抛物线丢进不远处的垃圾桶。

“不了吧,时间来不及,应该就快到你了。”华曦和华月交换了一个眼神,对叶海说道。


“罗密欧?叶海你人呢?到你了?”沧溟的声音让叶海虎躯一震,也紧紧是一震罢了。“叶海你来太晚了,和之前剧情根本衔接不上,重来吧。”


沈夜和谢衣一同倒吸了一口凉气,叶海一溜小跑离开现场,给华曦留下一个潇洒的背影,和尾音消散在空气中的“我再去买两块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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